等他杀了前任教主,取代他之后,他也没法像一个普通人融入他们的生活。
他是孤独的。从始至终。
她大概能理解,曾经的容姬,为何会对李临安特殊,那般念念不忘。
在他最脆弱最孤独的时候,那是唯一一个向
他释放善意,拿他当普通人对待的人。
他不是一个天生的坏人。
那些过往,不是他能够选择的。
只能说命运弄人。
“唔…碰!”
奇怪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好像是什么掉在了地上。
夜澜思索的表情一收,破开房门,闯了进去。
容姬倒在冰冷的地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狠狠抱着自己,五官狠狠皱起。
他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身上也是如此,顷刻便将衣裳湿透。
他咬着嘴唇,齿间渐渐染上一抹鲜红。
他是那样怕疼的一个人。
夜澜眉头微微皱起,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他的体温很高,就像火烧一样,但是他人却在发着抖。落入一个对他而言十分熟悉的怀抱,他艰难
地睁开了一条缝,像小孩子一样脆弱地呢喃着冷。
他忽然颤抖着张开手,抱住了夜澜,依旧喊着“冷”,只是这一声,比刚刚的呢喃要清晰许多。
夜澜将他抱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就要离开。
容姬死死抓着夜澜的衣袖,手上青筋暴起,很是狰狞。
“不…要…走…唔…”他艰难的说完前三个字,突然表情更加痛苦,继续咬住嘴唇,不让痛苦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鲜血沿着唇角,划过脸庞,最后从颈项没入被中。
他的身子弯成虾米状,一手抓着夜澜的衣袖,一手狠狠抓住床单,表情从痛苦变成狰狞,随后又大口大口的吐血。
吐血过后,容姬小声哭喊着:“杀了我,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