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医们瑟瑟发抖。
夜澜坐在原地没动,冰冷的声音响起:“这是什么?”
船医们感觉自己被冻成了冰雕,连舌尖都没法动弹。
夜澜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冷:“这是什么?
”
一名船医颤巍巍的往前移了一步,似要将黑血里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一些。
夜澜给他时间看。
船医便蹲在那黑血前,看了半晌,拿出测毒的银针,挑了挑那虫子,只见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毒性之强,让船医直冒冷汗,因为他也不知这是什么,却知道,此乃剧毒之物,沾之即死。
船医脸色难看,却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有一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船医离得远远的,琢磨了一会儿,不确定道:“这东西,很像苗疆之物。”
“苗疆?”夜澜抬眸看向说话那人。
老船医道:“传闻苗疆之地,盛产蛊,这蛊…老夫也只是听说,苗蛊种类繁多,有能控制人言行的,有能控制人感情的,有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总之,十分邪门。而能培育出蛊的,只有苗族圣女。这位
姑娘体内…老夫也不确定是不是蛊。”
话虽如此,夜澜却觉得就是。
是谁要伤害则慧呢?
除了住持,不作他想。
夜澜手指紧攥,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辛毅和林深谈好事,出门便听跑去报信的人说,他们带回来的女子,已经死了。
辛毅脸色一僵,想也没想,就跑来夜澜的房间。
看着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船医们,辛毅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和夜澜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煞气一样,辛毅也感觉不到夜澜身上的威压。
他慢慢走了过去,不知如何安慰,只是挨着她,让她靠着自己,不管她是哭也好,难过也罢,反正他都会陪着她。
然而夜澜并没有这种多余的情绪,她任由辛毅伸手将她头靠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幽幽问:“姑苏庵的那位住持,可是苗疆人?”
辛毅怔愣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想到她看不到,又轻轻嗯了一声。
夜澜心中一叹,果然。
不管则慧是因何而死,总要有个人承担她的怒火,住持伤害了则慧,且还是苗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