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往前几步,蹲下浇水洗了洗手。
众人盯着她看,等待她下一步动作。
莫非这位向导是要游过去?
众人如是想着,却见夜澜站起来,甩了甩手,回来,说:“走吧。”
“去、去哪儿?”二虎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去墓地啊,这还没到呢。”夜澜古怪地瞅着他,“你难道不想走了?”
二虎舌头突然打结:“我们、我们不是要去那边吗?”他指了指河对岸。
夜澜看他的眼神更加古怪了,“你傻呀,水流这么急,你怎么过去?游过去吗?即便你游过去了,你怎么上山,徒手爬悬崖?”
一段讥讽的话从她嘴里吐出,说得二虎
无地自容,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打击。
六叔浑浊的眼睛看向夜澜,质问道:“既这不是去将军墓的路,小姑娘怎又带我们过来?”
“天太热,身上痒,凉快一下不成啊?”夜澜越过众人,“跟我走吧,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耿修什么也没说,老老实实跟着她原路返回了几分钟的路。
队员们怨声载道,却不敢大声抱怨,只是小声咒骂几句,或者将夜澜的行径记在小本本上,以后再计较。
既然不是目的地不是那儿,也不提前说一声,还带他们走冤枉路,真是太可恶了。
二虎听着这些抱怨,心里烦躁,对着后面吼道:“别吵了,叽叽喳喳的,吵的我脑仁疼。还有力气抱怨,说明你们劲儿。那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跟上?”
队员们才不敢说话了,加快脚步跟上。
夜澜说是半个小时,二十八分钟就到了。
耿修眼神微动,掏出地图,和眼前景色对照一番。
六叔站在一块石头上,趁着暮色眺望远方,神情有些激动:“是这里!”
太阳在远方两座山的交界处,慢慢往下沉,红日散发出温柔的光芒,将山脚下的草原照得金灿灿的。
队员们站成一排,各个神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