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老了啊,耳朵就是不好使。徒儿你安
心养伤,为师有空再来看你。”话落,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古十七:“…”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父。
骆大夫跑出医馆,拍了拍胸口。
幸好他跑得快,不然就被徒弟坑了。
帮他向小侯爷讨公道,开什么玩笑。他自己也输给他了好吗!
只是输这件事他不会说出去,毕竟他也是要面子的。
所以可怜的徒儿啊,有仇自己报,报不了就苟着,别老想着叫家长,家长也有摆平不了的事啊。
骆大夫摇摇头,去糕点铺子买了几样糕点,提着回侯府。
都是夜丫头爱吃的,看她不感动得一塌糊涂。
嗯…适才骆大夫去看古十七的时候,好像是空着手去的。
一进府门,就闻到一股烤肉香味。骆大夫鼻子灵得很,深深嗅了一下,便穿过九曲回廊,准备找到烧烤的地方。
那边,女人和男人站在碳火旁,有说有笑。
下人有条不紊地洗菜,切菜,切肉片,然后有人将这些全部用竹签串好,放在盘子里备用。
夜澜挽起袖子,纤细的皓腕暴露在空气中。
小厮们完美贯彻了非礼勿视的利落,低着头,全程没抬头看过。
只有小侯爷,一直色眯眯盯着夜澜的手看。
骆大夫气冲冲走到二人中间,将小侯爷推开,讨好的将糕点递到夜澜面前:“夜丫头,看,这是你最爱吃的糕点。”
“放着吧。”当夜宵。
夜澜专注于烤肉。火上的鹿肉已经有了七分熟,油汁滴到碳里,传出一阵糊味,伴着烤肉的香味,无比诱人。
骆大夫吸了吸口水,好、好香。
夜澜一共烤了三串,烤好后正好他们仨一人一串,不用抢,也不用大打出手。
夜澜第一次烤肉,觉得差了些味道,吃了一口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