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却笑,说他早就知道。
回到房子教他洗手时,任鹏拿着一沓帐单进来,让我等会算算,存入电脑。
我和他并肩弯腰低头看电脑这月的销售情况,看到图标每日上增的趋势。任鹏高兴的讲他的打算。
冯伟看到我和任鹏说说笑笑的样子。阴着脸过来,硬站在我和任鹏中间。
任鹏给了个不好意思,朝冯伟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出去了。
我告诉冯伟,我们在谈工作,以后不能捣乱。
他居然使劲地摇头。
我气的笑出声,问他想干什么?
他说我不喜欢他。说完望门口,我知道,他不希望任鹏和我说话。
我睨他一眼,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又抓起桌上刚才任鹏放的单子,右手敲健盘。
他懂了,手摸着桌沿过去坐下来。
我输销售数据,他一手支着下巴,傻愣愣望着我。我被看的紧张,干咳了起来,他赶快取了纸杯接水递给我。我接时,看到他的眼神是关心,是心疼。
我的眼睛湿了,生怕泪流下来,端起水杯就喝。
冯伟却抬手拍我后背。
我的泪水躲眶而出,一下抱住冯伟哭。脑中浮现的是冯伟健康的时候,我们一起幸福的场景。
可是这一切已成了过去式,我不知道冯伟啥时候能好过来。他这个样子,我放不下他,我的良心受着煎熬。
我哭的时候,听到冯伟在说,不哭,不哭,头摇着,并伸手给我抹泪。
“妈!妈!姑姑回来了!”随着儿子的喊声,门开了,阳光白花花一泻而入。
我快快离开冯伟的怀抱,左右抹把泪站起身。
在冯梅和任豪鹏向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冯伟居然紧张的拽住我胳膊,双眼中是迷茫,是不安。
我拍他的手,说是冯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