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安揣着不安推门进去,他低声喊了声:“爸。”
时默琛背挺直,坐在椅子上,他双手合十放在桌上,表情肃冷,眸中锋芒无比。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你身为时家继承人,身为我时默琛的儿子,万事都该以时家和公司为重,可现在,你却是把我的话抛
在九霄云外。”
“今天我再最后提醒你一次,你要是还想做我时家继承人,做我的儿子,就立即和那夏洛惜断绝关系,不再往来。”
“不然,即使你迟伯伯他们不追究你,我也不会轻饶你。”
时卿安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惊愕。
他万万想不到,事到如今,父亲还真是偏心偏到迟南笙身上。
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骨肉!
时卿安黑着脸,心有不甘道:“爸,你不觉得你提的这些要求很不可理喻吗?我的婚姻我的感情,我认为我有资格做主。”
时默琛听到这儿,眸光变的复杂起来:“做主?卿安你还是太年轻,以你的身份、地位,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
话都代表着时氏集团。”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