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后，玉门关被夷为平地。

妖圣百川伏诛。

五千妖军死伤殆尽。

秦锋衣衫纤尘不染，剑不染血，缓步从尸山血海中走出。

秦锋身上的杀气依然凛冽。但是他每走一步，杀气就消散一分。

等秦锋凌空步虚，来到顾北倾和萧瑟面前时，他身上的杀气已消散一空，眼神慈祥，笑容和蔼。

谁能想到，他就是一人一剑攻破玉门关的绝世杀神？

望着秦锋，萧瑟的身躯在颤抖。

因为恐惧！更是因为激动！

踏破玉门关，是萧瑟毕生理想。她无数次梦到自己带着将士们大破妖族，攻破玉门关获得胜利的景象。

萧瑟原以为，自己毕生都看不到的场景，今日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感觉自己如同做梦一般。

一时间，萧瑟感觉怅然若失，心底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滋味。

她想哭，却没有一滴泪水。

她想笑，却也笑不出来。

她只能转过头，望着苍茫的修罗草原，大声喊道：“父亲，爷爷...你们看到了吗？玉门关...终于被攻破了！”

攻破玉门关的人不是自己。

可是萧瑟依然很兴奋，很激动。

攻破玉门关，是萧瑟，乃是一门三将的萧家毕生的夙愿。

“萧将军，那一式剑法，你看懂了吗？”秦锋面带微笑，望向萧瑟。

萧瑟一惊，红着脸说道：“看虽然是看懂了，但是到底怎么用，还是迷迷糊糊，说不上来。”

顾北倾笑道：“萧将军的悟性真的不怎么样。公子为你演示了那么多遍，你竟然还说不上来。”

秦锋正色道：“这一式剑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说不上来，反倒是理解的更加透彻。若是能说上来，倒是落了下乘。”

萧瑟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顾北倾却不服气道：“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公子，你何必说假话去安慰她。”

秦锋摇了摇头，皱眉道：“北倾，我不是安慰她。这一式剑法，是我从冥河渔夫的死之剑道中领悟出来的，名为——以杀止杀。这一剑，杀机凌冽，威力甚至在万剑归宗之上。你修炼的是佛宗剑法，讲究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对于死剑，你只看到了招式，无法理解神髓。萧将军却恰恰相反，她出身军旅，为了保护万民，宁愿化身修罗，以杀止杀。她对这一剑的领悟，远在你之上。”

“我不信。”顾北倾心中依然有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