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心中一定对师尊不满。”雍文看到秦锋脸上还有泪痕,笑道,“怎么,还哭鼻子了?”
“没有。”秦锋的脸微微一红,“师尊自然有他的安排,我当徒弟的,听着就是了。”
“哈哈。你果然不满。其实,师尊也有苦衷啊。刚刚你走以后,他将我独自留下,让我将几句话转告给你。”雍文缓缓道。
“什么话?”秦锋忙道。
“师弟,你这一个月来的表现,师尊都看在眼里,对你十分满意。而且他看出来,你跟齐岳不同,并非是剑心不专,修炼多种剑法,是有着自己的苦衷。”雍文道。
“师尊都看出来了?”秦锋的眼眶立刻湿润了。心中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秦锋本以为师尊不理解自己,故意给自己穿小鞋。现在才知道,师尊慧眼如炬,这些事情都瞒不过他。
秦锋最渴望得到的,就是别人的理解,特别是师尊这种长辈的理解。
“可是,师尊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让我去江淮府?”秦锋疑惑道。
“师尊知道,他擅长的剑法只有两门,而且深奥难学,不修炼几年,难有成就。你想学的剑法,他教不
了你。而江淮府,有一人能教你!”雍文眨了眨眼睛,道。
“是谁?”秦锋忙问。
“你的三师兄齐岳!”雍文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秦锋手上,“他就在江淮府!你若是能找到他,将这样东西交给他。告诉他,师尊愿意原谅,希望他能回问剑宗。就算他不愿回宗,看在往日的师徒情分上,你也可以向他讨教剑法!他是教你的最好人选。”
秦锋诧异的看着手中的东西,是一柄断剑,只有剑柄,剑身齐根断裂,断面十分整齐,似乎是被人斩断的。
“如果我找不到三师兄呢?”秦锋将断剑收下,问道。
“那你就好好处理天剑楼的事!师尊说你在铸剑一道上很有灵性,懂得的铸剑技巧也多,但是却少实践。铸剑要知行合一,多实践才能有所成就。这次到天剑楼,正是你锤炼铸剑一道的大好机会!至于剑冢试炼,你如果找不到三师兄齐岳,那么剑法在短时间内难有精进。剑冢内又太危险,不如放弃,虽然放弃剑冢试炼十分可惜,但是实力不济,进入剑冢也是白白搭上一条性命。”雍文道。
“原来师尊处处替我着想!是我错怪师尊了!”秦
锋心中一阵汗颜,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三师兄齐岳犯了大错,被赶出问剑宗。这么多年,师尊依然保留着他住的地方,不让其他人靠近,并且愿意原谅当年他犯的错。可见,师尊虽然表面冷酷,实际却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
“二师兄,你替我转告师尊。我一定会找到三师兄,劝他回来!天剑楼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处理好!”秦锋对雍文拱了拱手,背上行囊,离开入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