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杰,你不会想要食言而肥吧?不要忘记了,你可是以剑心发誓!如果你违背了剑心,你的剑道就走到头了!孰轻孰重,你可要掂量清楚。”看到秦杰脸色阴晴不定,秦锋知道他在犹豫,因此出言提醒道。
“脸面重要,还是剑道重要?”秦杰心中立刻有了答案。
当然是剑道重要。
脸面丢了,可以重新找回来。剑道如果断绝,那可就惨了。
”何况,偷窥这件事,夏语冰明显想要息事宁人。那天,夏语冰正在气头上,也没有把秦锋怎么样。我就算告诉夏语冰真相,她小女孩脸皮薄,也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秦杰仔细一想,就算跟夏语冰道歉,也不是什么大
不了的事情。
“秦锋,你等着...等我回去,我就告诉大哥秦英,他是融汇境的剑客,足足高你两个境界!让他好好收拾你!”秦杰眼神中满是怨恨,悄悄瞪了秦锋一眼。
而此时,秦锋正凝视着远处的江面,一艘大船正乘风破浪而来!
夏语冰到了。
......
北风呼啸,船帆兜住北风沿着罗阳江顺流直下,船帆上巨大的“秦”字,在风雪中显得尤其显眼。
船舱内却是温暖如春。
角落放着黄铜炉子,里面的炭火忽明忽暗,映照在夏语冰的小脸上。
夏语冰身穿一身白狐裘袍,更显得雍容华贵,美艳动人,小手却是缩在袖子里,时不时放在嘴边哈气。
夏家跟秦家虽是世交,乔爷久居四季如春的洛都,哪里见识过北地的苦寒。夏语冰更是从小怕冷,即便躲在这温暖船舱中,她也感到通体冰寒,止不住发抖。
“辛苦语冰侄女了,最近几日确实冷的厉害。若不
是苍玄火在此时出世,侄女也不用受这份罪。”
夏语冰身后的八仙桌前,坐着两位老者,脸上都是露出歉意。
这两名老者,一个身穿白袍,头发苍白,身上散发出冲天剑气,赫然是秦家现任家主秦归鸿。
另一位老者身穿玄袍,年龄要轻一些,但也已经是两鬓斑白,正是秦杰的父亲,秦家大管事秦墨云。
“两位伯父言重了。语冰正是为了苍玄火而来。若是能顺利取走苍玄火,受这点罪又算什么。”夏语冰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