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帮人也太无耻了,竟然拿他们偷来的药方来换咱们的药方,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司徒薇笑了笑:
“当年我在学校学习的时候,老师就告诉我们,不要跟印度人做生意。他们根本没有诚信。
这些年他们在华夏坑蒙拐骗,名声早臭了。比如他们找你谈合同,购买某种商品,一下子就是几千万的订单,把价格给你压的超低,等你这边进完了货,他那边结果只买几万块钱的货。
还发生过印度人找南方的某个企业,生产一大批某种商品,并被要求打上那个印度企业的logo。
他们只交了一点点的定金,说等货都生产完就给全款。他们还以交货期紧张为由催促华夏企业尽快生产。华夏那个国内的企业就给他们生产了。
可等这批产品都生产完了之后,那个印度人却突然说这批货他们不要了,定金也不要了。
这企业被坑死了,因为产品已经打上了印度企业的logo,不可能卖给别人了。
然后在他们资金陷入困境的时候另外一家印度
企业找到了他们,以低于成本价很多的白菜价买了这些商品。
等几年后这个华夏企业才发现,原来两个印度企业竟然是一伙的。他们最终以不知道合同价格1/3的价格拿下了这批商品…”
张阮清听得都傻了,他没想到这些印度人竟然这么坑。幸亏自己当时非常果断的拒绝了沙鲁曼,否则的话真就被他们给坑死了。
“那你就帮忙回绝这印度人吧。我是不想掺和这事儿了。”
“好说,我也根本不想跟印度人做生意。再说咱们现在产能严重不足了,哪有功夫去管他们。
对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练功了…”
一时间,房间之内,气氛无比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