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萧鼎峰参加战子!”老者道。 “老奴萧远参加战子!” “参加战子!” 所有人同时喊道,态度极为恭敬。 老妪和她的三个儿子,虽然身上剧痛,但是依旧 恭敬的跪着,不敢有丝毫不敬。 这一跪,到是让萧辰有些意外,如果是老者一家人还说的过去,其他人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他们口中的“战子”又是什么。 还有他们的恭敬态度也不是作假。 萧辰面不改色,意念一动,他们身上的金色火焰已经消失。 “多谢战子,之前老奴对战子不敬,请战子责罚!”老者萧鼎峰将头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