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又不会吃人,怎么会怕?”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先是一脸笑盈盈,再羞赧的承认,“不过有时候臣妾不小心睡着,醒来时见到殿下
,是有一丁点怕殿下会生气。”韩素素小心翼翼说道。
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过了响午,希望一切顺利早点回来,不然她不小心露出破绽怎么办?
“你倒诚实。”黑眸闪过一道几难察觉的淡淡笑意。
她用力点头,眼珠子一溜转,“殿下,臣妾这其实是有点困,小玉也说过,臣妾这是旧患喝隐疾嗜睡的毛病此前也有。”
“不能看出来的病才叫隐疾。”他戏谑的更正。
意思是她现在能随时随地睡着?她狐疑皱眉,不是只有他这个主子才知道吗?不管了,她咬着下唇,还是决定抗辩到底,“但小玉和太医真的这样说的,还说是摔伤脑子的后遗症,殿下也知道臣妾曾经跌破脑袋......脑子里有淤血,不知道现在清除了没有。”
“为夫知道,所以千错万错全是后遗症的错。”他调侃。
他此刻的心情怎么能如此轻松愉快?他平时很少跟她如此闲聊,不管是女人或男人这样不用脑袋的对话,不需警戒、不需斟酌再三,只要简单的闲扯。
她偷偷瞄了一下他的神情,眼神不很杀,还跟她多聊了几句,嘿嘿,她可是很懂得得寸进尺的,她笑嘻嘻的一福身,“殿下,臣妾想提件事儿,您先听听。”
他挑起浓眉,“允许你能回来呼呼大睡?”
她大眼一瞪,急急摇头,“不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发誓,真的,现在臣妾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如何才能让殿下不闷,至少胃口能开一些,这也是臣妾的最新使命呢。”
“使命?”
“是。”没有透露周公公及嬷嬷跟自己说的话,她再笑咪咪的道:“殿下的健康是全东宫上下的幸福,您身子安康,才能带领我们走过这一次的大风大浪,”她突然又很认真的跪下身来,反正她膝下也没黄金,不用矜持。“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臣妾会有点儿小忙,可能不会一直在殿下面前服侍,但正常的伺候三餐、沐浴绝不缺席。”
言下之意是,她有更多时间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更方便去做其他事?她还真懂得把握机会。司马涯挑眉看她。
现在东宫被监视,啥事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做,一些事都已在台面下交代冷钢等人去办理,他还能做什么?丁雨妍那个缠人精回京的日子愈来愈近,他的烦躁只会愈来愈深。
但瞧她一双明眸闪闪发光,好像有什么意图。
也好,看她可以搞出什么花样,若真能让他开开胃
便是大功一件,就算没有,就当看戏娱乐,至少有事情能转移点注意力,不必老想着丁雨妍要抵达京城一事。
他点头了。
司马涯心里有盘算,她更有计划,而且正一步步的迈向成功。
韩素素让阿碧从今日起,每一天的每一餐,她都拿着纸笔站在餐桌旁,细心的记录司马涯吃了什么、量有多少、表情如何、这样才能知道问题所在。
只不过,司马涯的胃和嘴巴长在他身上,她实在没辙,他的食欲就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