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妃娘娘,王主子再门外求见。”
躺在软榻上的蓝彩碟轻咳几声,王主子?她想不起来是谁?“让她进来吧!咳咳。”
“入门听咳嗽,医生眉头皱。”
王雨柔的人还没到,黄莺般的声音便在蓝彩碟耳边回荡。
“本宫身子不太好,莫见怪。”抬起头一看,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秋波一样,看着让人着谜,“来人,准备茶点。”
正想站起来的蓝彩碟被王雨柔扶着重新坐了下来,“彩妃娘娘的身子不好,躺着会舒服点。”
蓝彩碟想起了她,是东宫的王雨柔。她细心的替她把脉,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彩妃娘娘的病是因为思念导致的,导致肺脉不畅,久咳难治愈。”
“他不在了,本宫觉得一切失去了所有色彩一样,现在的本宫多活一日都是白赚。”
王雨柔气得肺都疼了,“你们怎么侍候彩妃娘娘的?”
站在一旁侍候的宫女,立刻跪在地上,“王主子,奴婢惶恐,太医院的几位太医为彩妃娘娘看过症,娘娘的病情反反复复,无法根治。”
听了宫女的话后,王雨柔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心情忧郁,情绪难舒,长期夜不能寐,咳嗽才难以好转,父皇在天之灵也不希望您过得如此,娘娘放宽心,这才身体健康。”
蓝彩碟笑了笑道:“你劝本宫放宽心,可是你呢?眉头紧皱着,一脸的愁容,想必宫中的流言蜚语让你烦心了。”
“有人的地方必有是非,早就习惯了。”将写好的药方交到蓝彩碟手中,吩咐说道:“一天三次,调理半个月左右,凤体健康如初。”
蓝彩碟感激的看着王雨柔,为了答谢,还特意将御赐的雪燕送给了王雨柔。
“医者父母心,娘娘无须厚礼。”
喉咙又干又痒的,蓝彩碟快速用手帕捂着嘴巴,干咳了几声说道:“本宫这身子,虚不受补,留在这里也是白白浪费如此好的补品。”
“这......”不好意思再次拒绝的王雨柔,让身边的宫女接下礼物。
而从御书房出来后的司马涯,走进地下室的暗牢,冷钢和皇后娘娘随即跟进,但跟随的其他宫人则在入口处停下脚步。
守牢的侍卫在恭敬行礼后静静的退出地牢,与邓风等人守在入口。
这座地牢相当隐密,位于东宫嘉禾殿的后花园,地牢入口由两座假山巧妙的掩蔽,设有机关,宫内只有少数人知情。
此刻,灯火通明的地牢内,一盆炭火熊熊燃烧着,一块烙铁搁置上头,烧得火红,墙上可见各式刑具、铁链。
此时一名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被架在木桩上,脸上有鞭伤,眼里尽是血丝,唇色惨白,身上衣物被鞭子打得破烂,看来奄奄一息。
听到脚步声后,她微微睁开眼,原本无神的双眼在看到冷钢身后走来的两人时,蓦地一亮。
皇后娘娘想也没想就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条鞭子,用力的朝她的脸上鞭打,“该死的女人,竟敢背叛太子,害本宫的儿子…害本宫的儿子…呜呜呜…”她哽咽一声,忍不住哭了出来。
“母后,儿臣没事。”司马涯伸手轻拍皇后娘娘紧握鞭子却颤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