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回来那么多天,难道你没听说吗?”究竟是多大的心呀!东宫丢了个女人不知道?难道韩素素在他的心目中已经彻底的消失?
躲着养伤的司马涯确实不知道明仪殿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连忙整理好衣服,安慰了王雨柔几句就离开了。
明仪殿,失去了以往的欢声笑语,宫人也是唉声叹
气的,春花秋月花光了身上的存款去打探韩素素的下落,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参见太子殿下。”
春花激动的连忙行礼,殿下终于想起她家主子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说。”
“殿下,娘娘她,呜呜......”春花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一遍,“望殿下想办法寻主子回来。”
司马涯气得巴不得将明仪殿的宫人都捏碎,“怎么不早点告诉本太子。”
“殿下当晚便不在东宫,回来后,更是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奴婢是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韩素素这个女人,真的麻烦事不断,司马涯甩了一下衣袖,大步走出了明仪殿的大门。
为了寻找韩素素,司马涯独自一人夜探白玉宫,可是白玉宫就那么大,要藏起一个人,也十分容易,可是,前前后后找了好几次,还是没有韩素素的身影,难道不是茹妃?
如果是刺客所为,那么在那天晚上打斗的时候,理应会遇见,可是没有,难不成是他寻找的方向错了?
而满身伤痕累累的韩素素如今被绑在密室里,茹妃只要一想到心上人的惨死,就会拿沾满盐水的鞭子抽打韩素素。
韩素素了无生气的看着茹妃,“哼,只不过是用了下三流的手段。有本事将本宫打死。”
茹妃停下手中的抽打动作,走到韩素素的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直视着她,“呵呵,你死了就不好玩了,你可知道他当晚他是怎么死的,身上被抽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除了本宫亲手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意外,根本无法辨认是他。”松开捏着韩素素的手,茹妃点燃案上的香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哦不,你应该不知道,因为你你一直是东宫最得宠的女人,根本不用这东西来吸引男人,本宫也是个女人,深知被冷落的感觉,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尝过鱼水之欢的滋味了,今晚本宫满足你的愿望。”
韩素素不怕死,可是茹妃这样一说,她浑身发抖的。“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皇城后宫那么脏,你装纯给谁看?”茹妃走进韩素素,用力拍打着她受伤的面额。
“茹妃,你不要乱来?”
“本宫要是乱来了,怎么办?你有本事出去呀!跑出去告状呀!要是你有点脑子,就不会跟本宫回白玉宫。当初皇上间白玉宫可是用了最好的材料,即使你喊也没有用,这里是隔音最好的地方。”
“你......冥顽不灵。”
干笑两声的茹妃紧接着拍了两下手掌,一阵阵脚步声急促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