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她毕竟已经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刘子均坐在床前,脸上却挂着苦笑。
上官琅不解的再追问,才明白他竟然帮个月以来都戴着人皮面具、化名为楚希瑜,辅助梁小玉管理将军府的生意。
刘子均长叹一声,“面对子均,她不会比较好过,甚至会为了我的幸福转身再离开,我不愿冒着表明身份的危险让她再一次逃开,何况,她有孕在身。”
“子均,她爱你,是真心爱你的。”
“那是另一回事,上一世她是因流产才走的,我不能也不愿意再承受一次那样的椎心之痛!”他黑眸浮现痛苦,“这一次,我绝不要再错过任何一幕有她的风景,我要看着她大腹便便,也要看着她成为人母,更要看到我跟她的娃儿一寸一寸的长大,就算这样的代价是要我戴着面具,当一辈子的楚希瑜都可以。”
“真是无怨无悔,但那是一种理想上的满足吧,我不信你真能当一辈子的楚希瑜。”深爱的人就在眼前却碰不得,他就办不到。
“我会努力。”刘子均也不把话说死,毕竟他仍是凡人,只是一个保留了上辈子记忆的凡人。
“小玉不是瞎子,我不信她会看不出来。”
“我改变了一些生活习惯,原本我喜欢吃鱼,不喜欢吃牛肉、猪肉,但因为不想让她发现,现在鱼少吃、肉吃得多,就算再讨厌吃的青椒也都咬牙咽下,还有用餐前先喝汤的习惯,也硬是改掉了。”
上官琅瞪大了眼,再摇摇头,“爱情真伟大!但我不赞成你继续瞒她下去,还有你哥,难道要他一辈子都不回将军府?”
“他们也己对我下了通牒,目前多等到孩子呱呱坠地,小玉养好身子后,我哥一定回来吃满月酒的。”刘子均也很头疼。
“你呢?你都不想碰她?你可是正常的男人。”
他闷闷的回答,“她现在挺了八个月大的肚子,而女人生完孩子也很伤身体的,需要休养。”
“男人太久没发泄,一样很伤身。”上官琅真的觉得自己罪过了,“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清楚吧,明明你们可以一家人过得极幸福的。”
“冒着她情绪太激动,可能会伤到自己跟孩子的危险?”他绝不可能答应的,“她是个笨女人,一个连自私两个字都不会写的笨蛋,我就算是说了所有的事,她仍会不安的,那是她的心结,担心我辜负了薇儿,就连离开我究竟是因为太爱我或不爱我也搞得不清不楚。”说来,是最后那一点让他比较伤心。
“她不必害怕你会辜负薇儿,她就是薇儿,而芸菱那胎记是自己弄出来的。”
“但小玉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薇儿,又或者说,她担心在这世上会不会还有另一个手腕上有胎记的女人在等待着我去爱她。”说到这,刘子均心都沉重了,
“说穿了,她对我的爱一点信心也没有,她只相信我是因为薇儿而爱她,而不是爱上了梁小玉这个人。”
但这是他的错,是他无法让她安心的留在他身边,所以这一切的煎熬,看得到却不能拥抱的痛楚,他要概括承受。
“女人在爱情面前,的确很难有自信,更甭提孕妇的确更容易胡思乱想。”
经常流连花丛中,上官琅对女人的心态比较抓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