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丝毫不给她面子的回道,即使他身后有周公公,在她身后也有多名宫女、太监。
气氛僵冷,每个人绷紧神经,头垂得低低的,一动也不敢动。
皇后闻言绷着脸说道:“那太子就快点说吧,别耽搁了跟两名爱妃相处的时间。”
他冷笑,“好,儿臣不管你跟后宫那些女人怎么斗个你死我活,只要母后好好的儿臣便心满意足,可是你故意纵容几个舅舅做尽坏事,现在民怨四起,母后难道不知道?儿臣身为太子,在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在宫外都危机四伏,你这样做,不是给了杜丞相一干人等有更好的机会来将儿臣拉下马吗?”
皇后突然颜色大变。
他凝睇着脸色突然一变的皇后,“母后难道没想过后果吗?父皇对母后送避子汤其他后妃有所闻,你知不知道蓝彩碟跟素素说,母后贴心,在嫔妃伺候父皇的翌日,就会送来一碗补身汤,但父皇跟母后夫妻那么多年,难道母后的这点小心思看不出来?”
此时此刻的皇后脸色是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
“彩妃进宫还不满一年,或许不知内情。”说到这里,他注意到她脸色刷地一白。“母后,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若是父皇亲自来问罪,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时安公公的声音传了进来,让司马涯母子的神经都绷紧了。
“参见父皇。”
“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脸色一沉,“都起来吧!”
皇后全身神经都绷紧了,他的神情冷冰冰的,让她向不好的方向想了。
“这几天,彩妃倒是跟朕说了一件趣事…”
“彩妃说,皇后知道她身子弱,常给她送养生的补汤,你说,是养生的补汤还是避子汤”
一听,皇后站不稳的往后踉跄一步,两名宫女急急上前扶她,但她立即挺直腰杆,喝斥她们退下。
皇上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距离只有咫尺,“你可真行啊,朕选秀充盈后宫,为的是皇室香火,结果呢?”
她无话可说,但彩妃那个贱人,她记住了!
“不过,朕子嗣少,也不完全是皇后的责任。”他突然又道:“彩说了,为了替朕生儿育女,其实她都将那些汤全数倒掉,只可惜到现在仍没有好消丢下这一席话,皇上就走了。
事实上,彩妃没喝那些汤的时间点应该是只有在这段日子,因为他没碰她,所以她喝不喝也就没关系了,可他刻意保留了这一点。
“皇儿,本宫乏了。”
司马涯出了翠微宫后,皇后气得全身发抖,在两名宫女要上前关切时,她突然大吼,“备轿!”
瞧皇后脸色那么难看,宫人们连忙动起来,不一会儿,皇后就乘轿出宫了,而皇上也立即得到消息。
“皇后出宫了。”成公公拱手道。
“很好,山雨欲来了。”皇上笑了。
镇国公府内,其实早来了一名贵客,主厅内,太后也赫然在座。
皇后先向她行礼,随即一股脑儿的将皇上所说的事全说给父亲及太后听。
“那贱人完全没将本宫放在眼底,仗势得宠了竟然就掀本宫的底,还将避子汤全倒了!”她一肚子怒火道。
“看来安定侯一家是跟咱们家抗上了。”镇国公怒拍桌子,老脸上也尽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