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晨唇角微勾，自己端起另外一杯。

“哎，算了算了，这杯也给我吧。”叶蓁蓁夺过他手里的鸡尾酒。

都喝成这样了，实在不敢让他继续喝。

叶蓁蓁端起剩下一杯想要一饮而尽，却被付晨拦住，“后劲大，喝慢点。”

叶蓁蓁瞥他一眼，最终还是听话，小口小口抿着手里的鸡尾酒。

带酒精的这杯的确感觉不同，但味道，却未必比之前那杯好喝。

“你知不知道，”付晨轻抚她的脸颊，“我以前一直很喜欢你，每天就想着要不要索性灌醉你，然后趁你醉酒生

米煮成熟饭，让你没有办法再看其他人，但是你太有分寸了，从来不随便接触其他男人，从来不乱来，让我连一个下手的理由都找不到。”

叶蓁蓁愣住，仔细看付晨，看到他认真的神色，才意识到他说的都是真的。

“别这么看着我，”付晨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双手撑在吧台圈住她，“你这种眼神，总是让我心虚，让我自惭形秽，我想你想的都要疯了，你这么看着我的时候我又什么都不敢做…”

“我是个坏人，蓁蓁，我的脑子里每天都弥漫着各种危险的想法…”

“你当初救下了一个恶魔，是不是很失望？”

“别离开我…”

付晨盖着她的眼，周围的黑暗让听觉更加灵敏，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在说什么。

付晨的醉意似乎刚刚弥漫上来，好像完全把面前的叶蓁蓁当成了梦里见到的人，絮絮叨叨对她说了很多，那些她知道的，不知道的，隐秘的，久远的…各种事情，有些光是听听就触目惊心。

可是让叶蓁蓁觉得惊心的不是他的想法，而是付晨苦苦压抑自己的想法这么久，那些阴暗的甚至不敢告诉她一丝

一毫，连端倪都不敢露出来。

彻底醉了的付晨有问必答，对“梦里”的叶蓁蓁根本不设防，什么都告诉她，却又要因为这些事情不断道歉。

叶蓁蓁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东西。

看着满脸痛苦的付晨，叶蓁蓁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说出了她期待已久的话，“没关系，我都原谅你。”

纠缠自己许久的梦魇终于消失，连在梦里都不敢期待的话被叶蓁蓁说出来。

付晨单手握住叶蓁蓁的手，脸颊在她手心蹭蹭，终于满足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