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交待一声就离开，根本没有注意到桌上的东西。

醉的乱七八糟的付晨坐在沙发上，四处看着，好像第一次进自己家。

眼神扫过茶几，视线在桌面上的那份白色文件上冻住。

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在封面上，那么明显刺目，让他想欺骗自己看错了都不行。

离婚协议都准备了。

付晨盯着桌上的文件，因为醉酒而迷离的眼神逐渐清醒。

他坐在那里良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任何动作。

安静间，叶蓁蓁已经拿了热毛巾过来，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却被付晨直接握住了手。

叶蓁蓁轻笑，就势坐在他腿上，拿着热毛巾帮他擦脸，一边还不忘记念叨：“好好的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明明这人很少让自己喝酒，就连他自己，似乎也没有喝过几次，像这么喝醉，更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付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给自己擦脸，乖巧的像是她小时候玩过的娃娃。只是有一只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衣角，牢牢的不肯松开。

把用过的毛巾放在一边，叶蓁蓁轻笑着捏捏他抓住自己衣角的手，“我出去给你买点醒酒药好不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不要，”付晨突然面露委屈之色，把叶蓁蓁扣进自己怀里，低声抱怨，“我没醉。”

两人这个姿势，付晨能把头整个埋在叶蓁蓁怀里。

没过多久，叶蓁蓁就感觉到胸口一阵湿润。

付晨这是…哭了？

这一瞬间，叶蓁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

他可是付晨，天之骄子，从来遇事从容不惊的人，怎么会哭？

他整个人仿佛被一种难过的情绪笼罩，安静的埋在叶蓁蓁怀里，默默流泪。

叶蓁蓁手足无措，这种时候也不好拆穿他哭了的事，只能双手抱着他，手在他后背拍拍，试探着问：“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付晨还遇到什么难过的事，能让他伤心成这样。

付晨安静很久，突然开口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