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阵脸红耳赤地,听见祝君年这么说,一只手用被子捂着赤裸的匈口,另一只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眩晕发胀的脑袋,似乎在回忆昨晚的事情,好像真的偶这样的事发生过似的,不是被凭空捏造出来的。
她像是突然想起来昨晚确实是自己缠着祝君年不放,然后拿下了那个正在拍打脑袋的手,双手紧握被子,露出两只大眼睛,又选不好意思的看着祝君年,和昨晚那放荡不
羁的模样简直毫不相称。
不过毕竟是比较开放的女人,她也就羞涩了一会,然后便回到了原本那种不在乎的模样。
接着那女人语气生硬地对祝君年说,“昨晚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当没有发生过吧。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能力还有待验证,毕竟我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感觉到。”
反正她们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不需要太上心,现在社会这么开放,一夜情什么的比比皆是,走肾不走心也无妨,根本就无伤大雅。
况且她一般在外边出了什么事情,也是绝对不会负责的,反正女人本来就是弱势的一方,她不叫人家对她负责已经算是很好的事情了。
祝君年本来还朦朦胧胧没有睡醒的,听到她的话之后,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你竟敢怀疑老子我的能力?要不要现在再让你试一试?回味回味昨晚的滋味。”
祝君年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警告的气息,他的眼睛眯起来,就像是一头猎豹一样,时刻准备着将眼前的女人给吃干抹净。
那女人却一下子怂了,完全没有昨晚那种嚣张的气焰。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十分健壮,昨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折腾她的,现在一大早又要来一次,她还要不要下床了?女人在心里面想着,有点后怕。
祝君年看得出来她昨晚可能也不过是借酒消愁,想要麻痹自己,才那么放荡放浪形骸的。今天一看她居然是那种还有些小羞涩的女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大胆,但是内心却也有些保守。
不过这样也对了,要是她真是放浪形骸的女人,方宇那种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怎么会看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