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钱天雨放开祝君年的手,转身来到钱老的身前,拉着钱老的手左右摇晃,对着钱老撒娇道:“爷爷,这可是您的孙女婿,你得好好瞧瞧,看着满意不?孙女我的眼光可还好吧?”钱天雨看着钱老,脸上不断撒娇卖萌,一会儿挤眉一会儿瞪眼的,看着好不精彩。
祝君年在一旁看了也忍不住放缓了脸上的神色,笑容慢慢浮现了起来。
钱天雨就是有这种,能够让人在愤怒之中的人看着她,突然就觉得平静下来的能力,跟着她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
“好啦好啦,爷爷看到啦,你的眼光是不错,这是位前途不可限量的小伙子,好好把握好喽!”钱老摸着钱天雨的头,慈爱地对她说道。
“好了,刚进门站着说话就说了半天,人东西还没放下,茶还没喝一口呢!”钱老对着门外的家仆喊到,“还不快把祝先生的东西放好,再泡杯再泡杯茶过来。”门外的家仆应声而来,拿起祝君年带来的东西便放到了礼品间,然后又端了一杯温热的陈年普洱茶过来。
于是祝君年便坐在桌前,和钱老一干人开始了喝茶
聊天。
这些钱家的亲亲戚戚,无非看着祝君年不过是个保镖,心里最是看不起这种人了,但是面上还是扬起虚伪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专往祝君年的身份上转,一会儿问祝君年的工资,一会儿问祝君年为谁效命,一会儿问祝君年身手如何。
祝君年都不卑不亢的一一回答。
“我的工资由我开,我想要多少就多少,至于我的雇主,便是程家的姐妹两人,还有我的身手好不好,和各位改天比试比试?现在就算了吧,毕竟是来这边是拜访钱老人家的,如果实在想挨打,我也不拦你,问过钱老倒是可以出外打一架。”祝君年回答得条条是理,井井有序。
被祝君年一番语言下来,钱家人个个都像斗败了的公鸡,不好再开口讽刺祝君年,毕竟他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被一个小辈这么指责,明朝暗讽的,心里也不太好受,既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
谈了没一会儿,钱老便叫人上菜,准备吃饭了。于是一干人全坐上了钱家的饭桌,开始准备想用全家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