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说不着急也是假的,但是她表现的漠不在乎,只是更加专心的开着车,迅速的往家里面赶。
去医院是不可能的,一般的医院绝对不会接这种抢伤的病人,只能自己治疗了。
幸好祝君年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人,这种小伤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疼罢了。而宋如月又是见惯了这种伤口的人,她也算半个医生,对这些伤势处理也算比较熟悉。等回到安全的地方可以给祝君年取出子弹包扎一下。
此时车里一片安静,祝君年没有了心思咒骂沈斛笠,只是努力的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痛楚。而陈晚舟此时更是后悔无比,要不是她的大意和自作主张,祝君年根本就不会受伤。
宋如月火速开着车回到了她和宋如花住的小公寓里。
祝君年是不久前搬过元一那里的,肯定没有药箱之类的东西,临时去找不现实,还不如直接在宋如月这儿。
宋如月好歹有个实验室,虽然是在郊区的小木屋底下,但是她时不时会带些无关紧要的药物回公寓,以防万一。
这不,果然派上用场了。
宋如月和陈晚舟想要扶着祝君年上楼,祝君年不耐烦道:“老子脚又没断,用不着扶着!你们以为我是老佛爷呢!”
“狗咬吕洞宾!”宋如月冷冷的丢出一句话,就自顾自的先向前走了。
陈晚舟默不出声的挽着祝君年没有受伤的右手。
她不知道祝君年是不是生气了,她有点害怕,又很是愧疚,想说什么又觉得不是时机,便没有出声。
祝君年看着气冲冲走了的宋如月,突然发现她应该是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不就不用她扶吗?用得着这么大脾气?”祝君年心想,他觉得宋如月此时有点无理取闹,又有点好笑,像个被拒绝了的小孩子。
等到他们三人一同上了宋如月的公寓,祝君年便在沙发前坐了下来,撕开衣袖,准备查看手臂上的抢伤。
此时先回到公寓的宋如月已经找来了她放在公寓的药箱,药箱虽然小小个,里面却是什么都有,连普通市面上买不到的一些药物里面也是都是齐全。
这都是宋如月自己研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