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争夺大战中,她也已经变成了和李恒一样的人。
外出归来的陈晚舟垂头丧气。
她擅自出去打探云朵的身份,却一筹莫展,导致陈晚舟本就脆弱不堪的内心更是在恐惧,自己的位置终会被别人所取代。
“陈晚舟?”
转头,迎面走来的是从大门出来的宋如月。
要说起恨,陈晚舟对宋如月的恨远远大过祝君年的,她立马冷若冰霜地站在原地,一副生人勿进的霸气。
“回去找祝君年?”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祝君年听说宋如花受伤,已经赶回去了!”
气不到祝君年,宋如月转眼就把怨气转到了陈晚舟
身上。
这番话明显戳中了陈晚舟的伤疤,“我去找谁,关你什么事?”
她的语气里明显底气不足,嘴上这样说,实则心已经碎了满地,她恨不得把面前龇牙咧嘴的宋如月给杀了。
“哪里来的霸气?要不是你,祝君年早就跟宋如花在一起了,一个拖油瓶还这么高高在上,装傻充嫩是吧!”
说完,宋如月扭着屁股大摇大摆离开了鼎上娱乐城,背地里脸上尽是阴笑。
陈晚舟的双手已经握紧成拳头,她大口大口喘粗气,随即眼泪也奔腾而下。
原来她终究只是个绊脚石而已......
与其这么痛苦,陈晚舟觉得倒不如当初就该坠入悬崖摔死。
许是天意弄人,回到房间里时,恰巧祝君年不在。
陈晚舟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他果真去寻找爱情,抛弃亲情了。”
强忍了很久的眼泪又大颗大颗流淌下来,弄花了妆容,此时的陈晚舟就像个唱独角戏的丑角,即便是哭,也会被认为是笑的。
祝君年消失,实际是到楼下找点儿乐子,并无他意。
元一正戴着金丝边墨镜霸气的监督手下查货,香烟上的烟灰自然落下,烫得皮鞋凹下一层。
被调酒师放在桌子上的瓶子,瓶口燃烧着熊熊火焰,大概是调酒师还未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