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正对上的是一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
“有什么快说啊,我现在困着呢。”
他没说谎,他是真的困,昨天为了跟牛人张争论个价钱高低,耽误了睡眠。
本来女人就是个不经说的动物,宋如花此时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掐死祝君年解气。
“你记住,你祝君年还是我姐聘请的保镖,以后要出去,做什么,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这是命令!”
祝君年咧开嘴冷笑起来,“聘请?要是聘请的话,我和我妹妹至于现在都没地方住吗?还折腾得我一晚上出去找钱。”
一说完,祝君年把唯一的卧室门啪一声关上,任由宋如花在外头吹鼻子瞪眼。
而陈晚舟,只是全神贯注地望着宋如花气愤的样子,眉头愈发的紧皱。
“不是,祝君年一整夜没回来,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话里的意思,多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整个思绪都还在祝君年那里,这番话愣是让她突然就慌乱了阵脚,显然,接下来就是乱七八糟的解释了。
“我…祝君年作为保镖,应该时时刻刻保护我们,万一他跑出去花天酒地,别人又知道他是宋家的保镖,那岂不是丟了我们的面子?”
话是说得头头是道,但是里面全部是漏洞。
“…那你直接解雇我们不就完了嘛。”陈晚舟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看来今天不问清楚,她是不会罢休了。
知道越解释越乱,宋如花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出门了。
不管用了什么办法,始终都甩不掉祝君年的影子,没来由的红了脸颊,同时又自言自语道:“宋如花啊宋如花,你在想什么呢!那家伙就是个大混蛋,臭人渣,只有傻子才会看上他…”
突然间宋如花又愣在原地,深恶痛绝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唉,为什么偏偏我就是那个傻子呢…”
彼时,祝君年睡得安稳得很,正梦见自己一头栽进席梦思里呢,头旁边的手机叽叽喳地响个不停,扰了他的清梦。
“现在,立刻马上到市中心来。”
还没听清谁打来的,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祝君年晓得了,这种粗暴的女人声音,除了这宋家的两姐妹,再也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