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修道:“您老记得一点也不错,但其实当时是被误诊了,我爱人得是什么痹症,不是渐冻症。”
郑子谦怔了一下道:“痹症,那不就是瘫痪么?是怎么治好的?”
沈世修笑道:“说起来啊您可能都不会信,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这小子会一点中医,尤其是针灸很厉害,也不知道他怎么就三弄两弄给治好了,这说话也就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呵呵…”
郑子谦更是意外:“中医?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你个小沈说的真的假的啊?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呢?”
沈世修笑道:“可不就是不靠谱么?这也就是您老下问,要是别人问我我都含糊应付过去了,因为本身就很难让人相信的嘛,解释也解释不清,不过事实就是这样,我亲身经历的嘛,所以有时候啊,我也会恍
惚起来,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太多的出乎意料了。”
郑子谦似乎很感兴趣,正要继续问他这个年轻中医的情况,却忽然脸色一变,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米粒大的汗珠子,涩声道:“大海,停一下吧。”
王秘书原来名叫王大海。他在后视镜里也瞧到郑子谦的情况了,忙示意司机停车,司机将车子开到路边,稳稳的停住。
王大海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瓶子,倒出来十来颗白色的药片,想了想一咬牙,又多倒出来两颗,又拿出一瓶水来,递给郑子谦。
沈世修忙顺手接了过来,因为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郑子谦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了,一双手也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似乎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