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财宝也说不定的。”
祝君年笑道:“那改天我们二人进山去溜达溜达,你出眼力,我出劳力,找到宝贝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好不好?”
胡半仙摸着山羊胡子摇头晃脑:“那就一言为定啊,等我瞧着好日子,咱们便一同去好了。”
祝君年道:“胡先生,你这算命之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哪?好像有两次你都算准了哦,一次是王老板那个事,一次是席环前的那个房子着火,难道你还真会算命不成?”
胡半仙得意的道:“说是甚话?自然是真的,想我老夫铁口直断,辨尽世事无常,却又有那一句说是假话?只是世人愚昧,不懂我的天机,却当我是个骗子,殊为可笑,殊为可恨哪!”说罢又连连摇头,果然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祝君年愕然:“原来我也算是愚昧的了…胡先生,这里就咱们两个,要不你再帮我算一卦吧?嗯…就算算我的姻缘好了。”
虽然不愿意跟他提起陈晚舟,但陈晚舟的笑颜总是在脑中挥之不去,令他心烦意乱。病急乱投医,有事想求神,又觉得胡半仙的话似乎还真的有点意思,所以才忍不住的让他算一算。
胡半仙打量了他一下道:“婚姻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那也一时说不清楚的。只因感情之事,变数太多,规律难循,自古咱们行里说得好,叫做大事好断,人心难测…也罢了,改日我好好的给你瞧瞧吧,今日来的匆忙,却也没有带着签筒,又喝了不少的酒,只怕算不准确。”
祝君年心说你说了半天都是废话啊感情?离了卦签你就不会算命了?胖子说的没错,你这个老头子坏得很,我信你个鬼!他也只是话赶话的这么一说,回头肯定是不会找胡半仙算的。
不管他胡半仙的卦灵不灵,自己和晚舟的事,还是顺其自然算了。
当下岔开话题,跟胡半仙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因为有卧龙山挡住了日头,才六点多不到七点,天色已经
微微的暗淡下来。两人回到前院,却见这四位激战正酣,也不知道分出胜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