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要是给人治坏了就糟糕了你知道吧?”
祝君年说这个你放心,治不好有可能,治坏了那是肯定不会的。
陈晚舟道:“我怎么放心?要知道现在你我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呢,要是你治坏了人要赔偿,那我也得受干连好么?现在医患关系多紧张呀?那天我听楼听雨说他们医院有个人麻醉出了意外,赔了人家五十万呢,你能赔得起?”
祝君年一听到楼听雨这个名字就腻味,而且听陈晚舟顺口说来,似乎两人总在一起的样子,更是心中不愉。
淡淡的道:“晚舟,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不要脸,就算出了事我也会自己承担,绝不会连累家里。呵呵,要不这样吧,我答应你一年之内不会治死人行不行?”后面这句就是玩笑话了,因为他不想陈晚
舟尴尬。
陈晚舟其实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妥了,但是她习惯跟祝君年什么心里话都说了,认真也好,玩笑也罢,从来也没有丝毫避讳过的。
这会儿见祝君年脸色有变,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原来时过境迁,现在的两人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自己开玩笑再过分祝君年也不会在意的,他生气肯定是因为自己提到了楼听雨。人家楼听雨不是挺好的么,文质彬彬,知书达理,学识过人,一表人才。
真不知道他是犯了你祝君年什么冲了?要说吃醋,祝君年以前也吃过的,但可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而且对人家楼听雨很粗暴很蛮不讲理的样子,甚至还动手打了人家,真是不可理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