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医生,可没有什么好交流的,再说我一个小诊所的破医生,只怕也不够资格跟你交流…你喝什么?”
单子嫣像是一只小鸟般飞了过来,先是白了他一眼,接着自己伸脑袋往冰箱里瞧:“我靠,你这里都是绿茶呀,我不喜欢喝,咦?葡萄糖?那我就喝这个吧。”说着取出一袋医用的葡萄糖,打开美滋滋的喝了
起来。
见祝君年瞠目结舌的样子,嫣然一笑道:“我们在医院渴了就喝这个,甜丝丝的还安全卫生。你叫祝君年是不是?你看我没记错吧,哈哈哈,祝君年这个名字有点怪怪的哦…你是那个医科大学毕业的?首都中医药大学?广州中医药大学?”
祝君年摇摇头:“都不是,我是家传的医术,自学成才。”单子嫣一口糖水喷了出来:“我靠的不是吧?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现在还有什么家传的医学?”祝君年道:“没开玩笑,我不就是么?”
单子嫣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瞪着大眼睛瞧了他一会儿道:“可也是啊,我也懂点中医,像你今天这样治病的还真是没有听说过呢。不过你也真是挺厉害的,我们给那个孩子做了全面的检查,还真是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也幸好抢救的及时啊,要不然可能那个孩子
就不好了。”
说着不由的有点黯然,同时多少也有点后怕。因为如果下午祝君年任由自己将孩子带走的话,那结果还真的不好说呢。
因为路上肯定要耽误一点时间,回去后也肯定要先会诊,然后各种检查也是必须的程序,而最终可能也只能采取手术的办法。
让孩子挨一刀不说,还要冒很多的风险,因为这么小的孩子,手术中的意外,还有麻醉的剂量成分的不良反应等等都是问题。就这样都不一定能来得及挽回孩子的性命,因为现场她也亲眼看到了,那个孩子的嘴唇都有点发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