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兰怒道:“怕什么?事都干出来了还怕人家说?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二十年白养了个什么玩意!”嘴上这么说,却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捂着胸口闭着眼睛,表示此刻心里非常难过以及难受。
祝君年进来很自然的换了拖鞋,对陈晚舟道:“晚舟,我是来取那只布袋子的,我帮人家看病,需要一点药材。”
陈晚舟默默的点点头,依然不发一言。祝君年暗暗叹了口气,走到自己的小屋,见里面的一切还是自己在这里住时候的原样,虽然才离开了几天,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地板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看来自己不在的时候,晚舟还是每天都进来打扫擦拭了。
从床下找到了装药材的布袋子,一打开袋口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这些东西都是当初祝家所珍藏的极品老药材,其中一多半都是目前市面上早就已经找
不到的极为珍稀的品种。翻出一个小黄纸包,打开后是两块黑乎乎的东西,这就是祝君年所要用的虎骨了。
“你这几天住在哪里?”陈晚舟悄无声息的来到屋中,在他身后轻轻的问道:“是在店里吗?”
祝君年收好东西,拍了拍了衣服,笑道:“是啊,我弄了一张床。”陈晚舟嗯了一声,忽然从口袋里飞快的摸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他:“这里有点钱你拿着吧。”
祝君年心里一暖,却也没有伸手去接:“我有钱。”
陈晚舟有点生气:“你有个屁钱!给你就拿着。对了,你考虑好了没有?我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咱俩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法律上却是夫妻,等我们签好离婚协议后,我会再给你一笔钱的。”
话说的很冰冷,尽管屋子里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