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这个年轻人的举止还算稳重,原来也是个耍嘴皮子的货色!活活的被他气笑了:“哦?呵呵,那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家医生诊断错误呢?”意思是你口说无凭啊,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做出定论的。
祝君年道:“我刚才帮凯文阿姨诊过脉了,具体说来就是脉象细数,微弱无力,痹而通,通而涩…还有
她的舌苔暗黄,黄中透白…哦,这个我就不细说了,总之这不是运动神经元受损的脉象,而是痿症接近于痹症的状况,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沈世修不语,心说任凭你说出花儿来,我反正也听不懂,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你猜我信不信呢?祝君年见他脸上的神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索性站起身来,岁宋如月道:“宋警官,麻烦你找一把刀子来,越锋利越好。”
沈倩和宋如月陈阿姨闻言都是大吃一惊,心说你这是要干嘛,不是医生么,怎么还想要行凶伤人啊?
沈世修却哼了一声,示意宋如月去取刀子,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要耍什么花样?宋如月只得去厨房取了一把小刀递给祝君年,悄悄的道:“你要刀子干嘛,不要乱来啊你。”
祝君年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在刀锋上燎了
一下,用纸巾擦拭干净。然后拎着刀子径直走向吴凯文的卧室,大家自然也都好奇的尾随过来。却见他二话不说,直接就用刀子在吴凯文的腿上划了一刀,沈倩等人不料他说动手就动手,忍不住尖叫起来。
祝君年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大家安静,几人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鬼,忙都闭住了嘴巴。
却听床上的吴凯文忽然动了动嘴唇,喃喃的说了一句什么。沈倩忙扑过去将耳朵贴在妈妈的嘴巴边听了一会儿,起身对祝君年怒道:“我妈妈说很疼,你治病就治病,干嘛用刀子割人呀!”
祝君年却笑而不语,拎着带血的刀子瞧向沈世修,沈世修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里却露出了惊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