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年不回答,毕竟现在在紧要关头。楼听雨疾步走来,上前一推了祝君年一把。
祝君年猛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楼听雨被吓住,呆呆站在原地,心里一股一股往外冒凉气。祝君年的脸庞本来清秀,不过这骤然回头,脸上一股杀气,与平时大为不同,双眉几乎拧成一个死字。
祝君年疯狂继续催动先天无极功,等了不到一分钟,他突然收回双手,又疾探出去,嗖嗖嗖连下数针,直到杜月兰猛然咳嗽一声,这才停住。他也累坏了,满头是汗,刚擦一下突然哇地一声喷出来一口血,撒在白墙上,格外刺眼。
楼听雨色厉内荏:“你在干嘛?你死了医院可不负责!”
祝君年转回身子瞧他一眼,嘴上挂着鲜血,模样可怖,突然一拳砸在楼听雨的颧骨,这一拳力气够大,楼听雨应声倒地。祝君年又狠狠在楼听雨的身上踩了一脚,这才踉跄着往外走,速速下了电梯,拦上一辆出租车,说要回派出所。
路上车子很少,祝君年靠在靠背上不断喘气,半晌才稍微恢复一点生机,这时他想起七虫七草,挽起袖子看了看,那黑线沿着胳膊肘往上蹿,这会儿已经到了肩膀处。他颓然放下袖子,喃喃道:“晚舟,我这也算是还你一点恩情。”
他的心里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从陈晚舟的话神态言语之中,他不难看出,陈晚舟确实对楼听雨有意思,如果楼听雨好好做人,善待陈晚舟,他愿意就此放手。
想着这些杂事,车子到了派出所。祝君年摸出门禁径直走进去,回到拘留室中,一看那个女警还在,不
由松了口气。
那女警在这里身不能动,平躺着已经有约莫两个小时,正难受不已,听到动静,勉强翻着眼往上看,见祝君年果然回来,顿时狂怒不已。祝君年疲惫至极走进拘留室,将她身上的银针去掉。
女警早已憋了两个多小时,可想而知那怒火有多盛。等到身子能动,立刻就滚下来,伸手按住祝君年的肩膀,一个流畅的绊摔技用出来,祝君年仰面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