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祝君年还以为自己能放下她,可现在她才恍然,自己错的太离谱,自己对陈晚舟的感情,早已到了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深度,他没办法放下,陈晚舟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失去,生命就缺了一大块。
祝君年被刺激得双目通红,强忍了半天才算是忍住,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迈步走了过去。
“晚舟,妈怎么样了?”
陈晚舟扭头看他一眼,止住哭泣,冷冷道:“你跟我们陈家已经没关系,你走吧。”
那医生道:“这是谁?”
“她丈夫祝君年。”
他眼睛瞟了一下那个医生的胸牌,上面写着三个字:楼深巷,名字挺好听,可是却不办人事。
楼深巷抬眼打量祝君年,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几乎看不到脸上有什么表情,不过嘴角的一抹嘲笑还是能让祝君年看清楚,他从鼻子里冒出来一声冷哼:“祝先生你好啊。我还真不知道晚舟舟都结婚了,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
陈晚舟尴尬,停了半晌道:“我爸的主意。”
楼深巷点点头道:“别担心了晚舟,到我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去吧,有我看着没事。”
祝君年怒不可遏,胸口一团火似的烧得疼痛无比,呼吸也不由急促起来,等了几秒钟才平静下来:“晚舟我有事要跟你商量,跟我来一下。”
陈晚舟略微诧异,她跟祝君年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对他还是很了解,他性子一直都懦弱,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只是凄凄笑两下,今天他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变了?犹豫一下,看看楼深巷:“楼哥你先去忙吧,我在这儿歇会儿就行。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嗯,行吧。晚舟咱们都好几年没见,等忙完伯母的事我请你吃个饭,叙叙旧。”楼深巷温情至极,像是跟女朋友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