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未给人看过病,一则他没有行医证,贸然行医会惹来麻烦。二来则是他并不自信,学医也只是为了解他自己的七虫七草之毒,从来没想过给别人瞧。今日遇到这种事,想着回去指不定要被自己的丈母娘骂,又突破了先天无极功,自信大增,一咬牙便决定试试自己这医术。
祝君年关了店门,将那姑娘抱进仓库之内。夏天穿衣比较薄,肌肤相亲,眼中所见,鼻中所闻无不让人冲动,他也是正常男子,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下腹发热。
祝君年咬了一下舌头,强行镇定。
深吸一口气,目不斜视,下手如飞,嗖嗖嗖先在姑娘的胸口位置连下四针。那快如闪电的手法让任何一个人见了都忍不住惊叹,祝君年二十多年心无旁骛所练就的手法,实在是太过让人惊悚。四针封住了姑娘的心脉,先阻止毒素攻心,然后再图施救。
接下来祝君年却不动手,斟酌起来,他起码有五种不同的方法来逼毒,但是最快的一种无疑是从任脉下手,只不过这种方法有唯一一个缺点,那就是需要脱了衣服。任脉自头顶百会始,自下体会阴穴而终,贯穿人体,是一大脉络,从这里着手能将吸入的毒素尽数逼出。
可这到底是个姑娘,躺在床上光是看着这样的玉体,祝君年已经是面红耳赤,热血难凉。再扒了人家衣服…祝君年摇摇头,将那淫秽的想法抛出。
眼见那姑娘呼吸渐渐变缓,半边脸都发黑,祝君年只能咬牙道:“姑娘,不是我要非礼你,实在是逼不得已,抱歉!”
祝君年平稳一下呼吸,手持银针,左手手指在姑娘
的胸前点了一下,乃是璇玑穴,就此下针。这一针下去,就像是大坝开了口子,再也阻挡不住,其他数十个穴位在他脑子里就如已经标出来似的,下手如飞,不到二十秒时间,便将这数十穴位给全部扎上针。
最后,他才取出一根针,扎在姑娘的曲骨穴上,但是这次却不如之前那样蜻蜓点水,一触即分,而是捻着银针,左右旋转,一边旋转一边往里扎。
那姑娘开始有剧烈反应,身子一抽一抽,脸现痛苦之色,祝君年始终关注着姑娘的神色,他知道只差最后一点就能让姑娘吐出来。结果正在这紧要关头,忽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起码有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