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一直冷着脸的暗卫长,在看到那先前还一副狼狈模样的暗卫们,如今一个个又皆是生龙活虎地模样,不免对这个被白溪百般容忍的女子,有点改变感观。
不过,即便他不改,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因为,云妜在意的只是萧宸的毒,以及白溪的情况罢了。
破院中,白溪认真地听着云妜如同说着故事一般地说着事,眼底迷茫阵阵,时不时还蹙着眉手指按着脑袋。
暗卫长见状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底确是极为惊诧吃惊的。
毕竟...
他们家主的脾性一向便是极为强硬,哪有此刻这般耐心?
且,若是旁人说话让她不舒服了,那么这人也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所以...
暗卫长不由地仔细多打量着几眼云妜。
为何偏偏就对这个女子多有忍让?
暗卫长不懂,所以望向云妜的眼底越发的深幽。
“事情就是这样,我来云上国别无他意,只不过是为了采集一些毒物药物用来医治他体内的毒罢了。”
云妜虽然对着白溪将他们的来历说了差不多的清明,哪怕是如何来白族也是交待了一番,只不过...
与事实有点偏差罢了。
比如,云妜是借用的白谣的身份来到白族,那在白族炼毒房里以及藏书阁的白谣是她,然而从她口中说出来,却
成了是她的小姐,也就是真正的白谣,而她只是借用了一个药童的身份。
但是,云妜自始至终对于她自己与白溪的关系,却是始终半点没有提及到。
白溪见云妜说到这里便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仿若是当真将所有的事情都交待完全一般,柳眉不由自主地又皱了起来。
难道是她猜测错了?
虽然是下大陆来的,虽然姓氏是云,但是...也不一定就是...
白溪想到这里,脸色倏地从茫然状态变回了以往一贯高高在上的那个白族家主。
云妜看着白溪如同演着变脸绝技的脸,收回了视线倒是没有多看。
也不是怕现在的白溪,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