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没想到这东方铭竟然跟自己是同道中人,在修习闲暇之余还不忘看些话本来打发时间呀!
想到这里容宴看向东方铭的眼神就带有些惺惺相惜地...嫌弃。
倒不是说看话本就如何被他嫌弃了吧。
关键是...你看个话本给自己代入进去算什么?
话本就是消遣的,你看了不爽就骂两句,看得爽快了就发泄两句,从未想过还有人给自己代入进去,并且还恐惧上了?
不,不对...
这东方铭恐惧的并非是白云,而是...白族!
容宴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面的嫌弃立马变了,脑子里忽而就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想法。
随即更饱含期待地望向云妜的方向,希望她能够继续下去,将这最根本的恐惧到底是为何哪般给挖掘出来,好满足他的八卦之心。
云妜没有接收到容宴的期待眼神,倒是比容宴反应的快了些。
在东方铭开口之时,便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丝猜测。
此时,只不过是恰好证实罢了。
所以...她比起喜爱八卦的容宴来说,她是一定要将东方铭心底那深处的恐惧到底是什么给挖掘出来。
“呵呵,你既是早便知晓,为何就不能乖乖的呢?”
为了更加入戏一些,白云甚至对东方铭动上了手。
纤细白玉一般的柔荑,就这么缓缓抬起那狼狈的满眼情绪溃散的东方铭的下巴。
东方铭一听云妜这话,立即硬气地扭过头,粗喘着浑浊的气息。
“呵,乖?就凭你?”
云妜注意到了,东方铭不管说话还是动作,他都是在一个地方且不动手。
哪怕他的手就在两侧,正常来说...应该是愤怒的用手挥了过去,或者再推搡一把如何的。
可是现在...
云妜缓缓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个手帕擦了擦手指,随即将手帕扔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