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东方铭与白云又多等了许久的时辰,却已经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动静,此时的他们是有些烦躁不堪,且心中有点焦虑起来。
而就在东方铭准备出去走走,探探他们究竟有没有过来,亦或者已经到哪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白云的药童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
“来了,来了!”
东方铭与白云闻言同时眼前一亮,面上皆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
白谣...
......
“阿嚏!”
正在认真找寻这处地方阵眼的云妜,思绪刚想到一个,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哈欠给不知道喷到了哪里。
云妜蹙了蹙眉,清淡地眼底有了一些不悦的神色。
容宴见云妜这副模样,下意识就将自己在身上套着的外衫褪了下来。
“这天色越来越暗了,寒气亦极为重,哪怕你是医者,也该知晓保暖。”
云妜看着容宴递过来外衫的架势一愣,随即面上微微勾起个弧度,“多谢,只是这温度,暂且还不会令我生了病。”
容宴拧眉。
“医者不能自医,莫不要将方才那个喷嚏不当一回事!”
云妜抬手以袖掩唇轻笑一下,“这个喷嚏并非是身体发出的警告,说不定是有人等不及了,念叨着呢?”
“......”容宴很显然是心里不相信云妜这话,只是听了她这话,亦是明白了她为何不接受自己这外衫了。
到底是男女授受不亲,她既然已是确定了心意,确实...是该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容宴却觉得有些心酸?
而并不知晓容宴的想法跟她南辕北辙的云妜,又重新将心神放在了方才被喷散的思绪上。
其实...云妜的意思所指的是东方铭与白云二人,谁能想到容宴会想到了萧宸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