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禁地里后,便发现里面当真阴冷地没有丝毫感受外面热气。仿佛,就这么被隔绝出来了一般。
然而,越随着南疆王往里面走,温度倒是有些渐渐回升,只不过,那种色却并非是外面的燥热,而是湿热。
这样的地方,正常人确实无法久待,所以,里面生长的便是一些各类的蛊,以及药草。
“小心!”
突然,慕宇轩对着云妜喊了一声,下意识便要将云妜拉至自己这一方向。
然而却被云妜不着痕迹地躲了开。
这时,南疆王亦听到了动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地望向慕宇轩,随即便又恢复常色,走向那惊得慕宇轩
的那条似蛇非蛇的蛊虫旁,对他说道,“太子殿下莫要惊慌,这里的蛊虫皆是有主之物,未有他们主子的命令,只要不攻击它们,自然没有威胁。”
南疆王一边说,还一边淡淡望向云妜,“更何况毒公子身上有种药味,让蛊虫们轻易不敢太过接近,所以…”
南疆王其实心里有些纳闷,往日里这些蛊虫,在饲主未召唤时,绝不会出来,但是今日…
或者说是,蛊随主心,知晓厌恶这大宁太子,所以寻着气味来一探究竟?
呵呵,怎么可能呢!
南疆王收回了心中那些念头,又继续转身在前领路,其实他确实在慕宇轩要一同进来禁地时,动了给他点教训的念头,但是,转念又想到随同而来的毒公子,且他手中还有一种能将蛊虫转眼间化为血水的药物…
若是她见到大宁太子被蛊虫伤了,她即便当真与慕宇轩泛泛之交,亦忍不住要出手帮助一二,那到时候
可就得不偿失了,他可不是那等为达目的而不顾子民生死的王!
所以嘛…
一切还是先待鸢儿醒了之后,再从长计议。
“南疆王谬赞了,说来,这些药物亦是从你南疆采摘,一时技痒,便动作配置了些,正好便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