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便是我百草宗能够拿出的药草,虽与阁下所需的珍贵药草相差甚远,但我百草宗已尽力,阁下可还有其他事或人要寻?若无,便请吧!”
大长老恢复了方才那一脸的悲伤,不过亦没有了先前稳重的面容,有得只剩下隐含愤愤怒意的语气与冷漠地逐客脸色。
阴阳使面具下的一半唇角勾起,对着大长老以及百草宗其他人拱了拱手,“在下今日来此之事已了结,只要百草宗不再做那等丧尽天良之事,在下自此便不
会再来叨扰。”
随着阴阳使的话说完,百草宗众人面色各是不一。
“当然,若是百草宗又有了那方上的其他药物,在下,依旧还会上宗拜访…”
百草宗宗主与众长老面色一变,这人是无赖吗?!
“不过请放心,在下不会出动阴阳令。”阴阳使笑着说完后一句,随即便从药侍的手动接过那些锦盒,又将那摆放在桌上的阴阳令收走,随即转身便毫不停留地飞身离去。
“…”可算是走了!
百草宗面色一缓,众长老亦是如此,只不过如果仔细看,便能看到他的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疯狂之色,不过,转瞬即逝。
“老四…”百草宗宗主见大长老站在那久久不言,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今日之事不可传出半分,至于老四,便厚葬吧!”
阴阳使来此的目的不真实传出,江湖上只会对阴阳使的这番举动认定为蛮不讲理,于他往日所建立下的
威信,将大打折扣。
而另一个目的,不论是对内还是对外,他们百草宗都丢不起这个人!更遑论…
百草宗宗主再次抬眼望向大长老,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都是我平日里未曾注意到,老四竟然…大长老,节哀。”
大长老面上不显,摇了摇头,眼底却有些冷,“宗主无需如此说,老四他亦是有因有果。”
而那致使果出现的人…
“看来这里是已经结束了,我们又来迟一步!”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突然响起了几道陌生的声音。
百草宗宗主与众位长老相视一眼便快步走了出去,待看到那一身风尘的一男一女时,眼底尽是疑惑地问道,“你们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