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亲兄妹,但到底男女八岁便不同席,他怎可让棉儿看到他褪下衣裳后的样子,这若是被说出去,于棉儿的名声不利。
云妜见云奕半晌都未将衣裳褪下,眸光一闪便明白了他的担忧。
怎么说呢…还是这个时代的人太过迂腐,她又没让他果着身子?
不过,她亦知晓迂腐的云奕,估摸着担忧最大的还是她的名声,于是,云妜只得无奈摇头,上前二话不说便伸手向云奕的衣带。
“棉…棉…棉儿,不,不不可…”云奕被云妜的动作惊得结巴半天才将话说完整,一边还不忘保护好自己的衣裳。
“…”瞅着云奕那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云妜差点又要忍不住笑出来,不过亦差不远,她虽未笑出声,但
嘴角,眼底尽皆笑意挂着。
“哥哥,你不将衣裳褪下,我如何为你施针?”
云奕眉头皱了皱,“就没有不用褪了衣裳的?棉儿,这到底于你名声不利,大不了,大不了我就一直用药慢慢治便是。”
云妜闻言面色倏地一变,不再是一个亲和的妹妹,一脸严肃与冷漠地说道,“云奕,我不仅是你妹妹,还是一名医者!在医者眼中,并无男女之分,有这之分的,亦尽是那些吊着书袋子,满嘴之乎者也,却更喜男盗女娼之人!”
云奕满眼震惊地望向云妜。
“所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脱,要么我亲自动手!”
云奕这次是终于感受到了那在百宝楼,威慑住一干众人的毒公子风采…
“丫头说的不错!我云府怎就生了你这么个迂腐之人!你若是不好意思,也不用丫头动手,便由老夫亲自服侍你更衣,免得累着了丫头!”云老将军亦是在
一旁跟着后面说道。
“…”被妹妹和祖父威胁着的云奕,只得缓缓伸手,在这二人眼底下一件件褪了衣裳。
有点小后悔,为何方才棉儿与祖父未多注意时扭扭捏捏地,现在好了,还要被盯着脱…简直…简直是有辱斯文!羞耻心爆棚!
云妜可不管云奕现在面上那一青一红,见其不再作妖,亦是连忙收敛了心神在那些银针上。
说来,自从云妜这副身子醒来后,她虽然配置了那般多的药物防身,但用到这一副银针,还是第一次。
感觉似乎与它,离别了好久好久。
而云奕在云老将军的怒目瞪视下,见云妜不再看他,便一脸认命地手脚奇快地将剩下的衣裳尽数褪尽,随即就这般躺在床榻上。
好在…好在棉儿未要他连下衣亦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