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妜却微眯了眼睛,从脑海里寻找着当时白溪殉情时的场景,却发现...
“娘亲她是自刎殉情的,当真还活在世上?”云妜不信,但既是云老将军亲口所说坟墓里面是空棺,那就定是代表白溪是被那信中所谓的族人带走,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死活...
思及此,云妜的那双好看的眉毛便止不住地皱了起来,那些族人说不好便是她一直心中记挂着的幕后之人,而这种杀父夺母毒兄之人,她定是不能轻饶!
云老将军闻言眼神赞赏地望向云妜,很显然他先前亦是想到了这一茬,但是因着坟墓里确实只剩下空棺,所以便认定是人还活着。否则那白族要一具尸体作何?
“溪儿是否还活在这世上,我确实无法肯定,但也说不定那神秘的地方,白族有着什么方法能让溪儿复活也不一定,而不管是否溪儿还活着,她却既是你们娘亲又不算是你们娘亲,若又是受那白族控制,对你们做出有害举动亦未尝不会。所以...”
云老将军未将话说完全,但是他知晓以云妜的聪慧定是能听出他未尽之言,而他之所以这般说,一是要将云妜埋在心中的忧虑摊开,让她不必多有顾忌。二来,便是要让他们兄妹二人不会盲目无脑,即便是想要做些什么,亦要盘算好再行事,兄妹一心方能其利断金。
这一代的云府已经被他折腾地只剩下这兄妹二人,
往后云府如何,其实并没有任何顾忌,左右列祖列宗怪罪,他自当一人承担下来。
所以,云奕与云妜两兄妹,并不求他们担多大的重任,只要活得仔细,活得谨慎便好。
古有韬光养晦,卧薪尝胆之例,他云府自是要效仿一二。
云妜与云奕听完云老将军的话之后,相视一眼。
“祖父放心,此事我与哥哥既已知晓,便断然没有鲁莽行事之意,此事需从长计议,却又不急。左右他们并不知晓我现在的身份,那便待得哥哥身体内毒素全数清除之后再另做打算。”云妜淡漠地声音响起,而就是这般淡然的声音,却让宗祠里面的云老将军与云奕异常信服。
云妜见状眉头微皱一下,虽说她就是云妜,而云妜就是她,但到底才知晓,对于这样的信任莫名有些压力大,更何况当中还有个长辈。
可是,除了压力外,那原本漂浮空荡的心此时却异常饱和实在。
想了想,云妜抬起头又继续对着云老将军问道,“
既是他们对我云府掌握这般透彻,还能将手肆意伸入这里,祖父,你可曾想过,其实他们并非只是在暗处行事,而是就是我们熟悉的某个人,光明正大地探取我们一切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