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魏衍,是谢徽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抹恐慌,下意识的挪动凳子向后不停靠,最终被抵在了桌子之上。
只能欲哭无泪地看着魏衍,结结巴巴的开口:“二,二哥哥,你,你冷静一点,你的胆子一点都不小,我胆小,我,我被吓到了。”
“…”魏衍保持沉默。
“二,二哥哥,我错了,我跪搓衣板还不行吗?”谢徽眼睛湿漉漉的,一下一下的眨巴着,好委屈。
他还是个宝宝,为什么要经受这样的折磨。
“…”对此,魏衍还是保持沉默。
谢徽见此,选择破罐子破摔,不在说什么,只是死死的看着魏衍,看他要怎么欺负自己,看他要怎么发怒。
就这样,两个人对视很长时间,魏衍无奈的败下阵来,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一口气奔回了自己的屋子。
找了一盆凉水,用手捧着,给自己的脸上打了几次,这该死的失控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他要冷静,保持绝对的冷静,以后,还是尽量减少和谢徽之间的见面。
想着,便这么实施了,此后的几天里,魏衍一直忍着没有去找谢徽,就算是谢徽主动找过来了,他也是利用各种理由避开,不敢和谢徽单独相处。
对此,谢徽感觉很是奇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二哥哥胆子太小,被自己吓到了,又不好意思承认,只能躲着。
真是,害怕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真
的有这么难吗?面子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为了尽快让魏衍适应自己的可怕,谢徽有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一定要多在他的面前晃悠晃悠,看得多了,也就不觉得害怕了。
对,就是这个样子,有了解决的办法,谢徽瞬间感觉干劲满满,很有气势的来到魏衍院子里,那样子好像是来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