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宣绿华并无大碍,只是要借着那一跤,做做文章,折腾一下薛昭仪,让她难受罢了。
季太医来了,给宣绿华一把脉,脸色立刻变了,先是吃惊,接着便是大喜,立刻给皇上和宣绿华道喜,说道:“皇上,昭仪有身孕了,估摸着有一个月了!”
皇上惊得站了起来,旋即觉得失态,又坐了下来,连声询问:“可是真得?你没有看错?”
季太医点头,他自然不会看错。
皇上高兴得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一转眼,他就想到宣绿华刚才摔的一跤,又担心起来。
季太医揣度着宣绿华的心思,便说道:“昭仪娘娘的胎,日子尚短,十分不稳,又摔了一跤,只怕是有些危险,看脉象,明显是气血涌动,心神不定,这胳膊上还有些淤青,摔得不轻啊!微臣只能说还是好生养着,这些日子,切不可生气,饮食上也不可有丝毫差池,步步小心才好!”
皇上顿时就火了,朝着薛昭仪发了好大一顿火,又将陈贵嫔训斥了一番。
宣绿华呆呆地听着,突然反应过来,说道:“罢了罢了,皇上,他们二人也不知道臣妾有了身孕,连臣妾自己都不知道,莫要再责怪他们了,还是臣妾有些心浮气躁,鲁莽了,只是以后,姐妹们还是好生相处,不要有一丁点小事就争执。”
皇上立刻说道:“以后,你们二人再也不许踏进芳仪宫半步!贵嫔,芳仪宫的诸事,以后就由宣昭仪自行处理,你不必烦心了!你们二人,退下吧!”
陈贵嫔和薛昭仪脸色难堪,只能恭喜了宣绿华之后,怏怏退下。
眼看着没了人,皇上激动地拉着宣绿华的手:“昭仪,朕已经失去了好些孩子,如今,仅剩下静乐公主,秦王你也知道,是指望不上了。朕全部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这里了。你可要好好保重啊!”
宣绿华自己也是高兴得乱了方寸,她有点愣愣的,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