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人深知皇上脾性,此刻自己说什么,皇上也不会原谅自己,只能回去,等皇上气消了,再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但是,她相信,皇上一定会忘记今日之事的。
宣绿华的病情,还是颇为严重的。她昨夜筋疲力尽,受了寒气,还受了惊,病来如山倒,整个人都起不
来了。
文御医便承揽下了宣绿华的病,每日松鹤斋和岚风院两地跑,十分忙碌,可是有了云燕相帮着,倒也乐在其中。
宣绿华这一病,上至皇上和太后,下至嫔妃,皆来探视,就连薛美人也十分识相,亲自来看望,还送了好些个东西。
岚风院本来就小,如今被各种各样的礼物堆满了,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应有尽有,云燕也懒得看,只是把贤妃送的一些点心吃食给收了起来,待到宣绿华口苦口淡之时给她吃些。
宣绿华略好些,便问云燕那一夜自己披的披风何在,云燕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好像是被她随手扔到了厢房的小屋子里了,这些日子云燕忙得头昏,还没来得
及清洗呢。
“你若是有空,亲自把披风洗了,给我拿过来,这是林统领的,哪一日等咱们有空了,给他送回去。”宣绿华说道。
云燕一听就懂了,她也不声张,自己把披风细细洗干净,晾干,叠好,放在了宣绿华的床头,盖住。
待到宣绿华好了些,贤妃便一个人来探望,二人一见面,贤妃便道:“就是因为你,薛美人如今被冷落了!”
宣绿华一愣,还不明白,贤妃便把那一日薛美人掌掴云燕的事说与她听,宣绿华顿时就有些恼火,也心疼云燕。
“罢了,皇上这些日子从来都没有召幸过薛美人,甚至都没怎么和她说话,也算是替你出气了,如今,
行宫里人人知道,你是皇上的心头最爱呢!”贤妃调侃道。
“罢了吧,多谢姐姐告诉我这好消息,我可要感动得哭死过去了呢!”宣绿华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