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美人羞怒难当,指着白宝林骂道:“你这个贱人,一贯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你就是要挑拨我和昭仪薛美人的关系,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宝林瞪着无辜的眼睛,说道:“嫔妾并没有挑拨离间,这话是美人你自己说的啊,还有,你不是曾经说过,陈昭仪和薛美人一向面和心不和,皆因当年薛贵嫔苛
待陈昭仪,你要让他们二人相斗,让二人的父亲在朝堂上也不和吗?”
“住嘴!贱人!”文美人怒极,骤然起身,冲到白宝林面前,就要掌她的嘴。
宣绿华立刻上前,挡住了文美人,护住白宝林。
虽然白宝林说的话,的确是在挑拨离间,但她一向都和宣绿华交好,宣绿华若要在后宫中树立自己的地位,就绝不能让一个美人来对白宝林动手。
况且,白宝林所说,又不是谣言。
贤妃悠悠然说道:“罢了,都坐下吧,白宝林这么说是非,的确不该,不过文美人,你背地里搞这些名堂,是不是更加有罪?还有薛美人,你真的对陈昭仪如此不满吗?”
这下,所有人都不言语了。这些事,自然是真的,众人互相猜忌,互相踩,也是公开的秘密,以往从没有人
把这个秘密摆到台面上。如今,白宝林来这么一出,等于让后宫嫔妃之间彻底撕下了脸面,赤裸相对了。
贤妃又道:“以后,大家都省事些,这些破事,都藏着,姐妹们服侍皇上,最后弄得像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何必呢?争来争去,不过只是个侍妾,又不是正牌夫人!有意思吗?”
众人脸上火辣辣,心里笑哈哈,贵妃更是面红耳赤。
可不是嘛,就算贵妃坐在上位,也不过是侍妾,还没封后,其他人更别提了。一群小妾,争做一团,真是可笑。
薛美人恨极了贵妃,便道:“可不是嘛,这宫里没皇后,谁也便装大尾巴狼!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等封了后,再来撑门面吧!嫔妾还要伺候皇上呢,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