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贵嫔说道:“不过是小孩子拌嘴,臣妾小时候在家,也和妹妹时常斗嘴,她比我小,却比我厉害,把臣妾头也打破了呢,算什么事啊?最后,我们姐妹不还是亲得很?剑南王若为这事生气,那就太妇人之心了!”
太后心里舒坦了不少,问道:“怎么?你还有个妹妹?哀家倒没见过?你这般人才,你妹妹定然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薛贵嫔笑了:“臣妾算什么人才啊,蒲柳之质,臣妾妹妹倒真是好看,又机灵懂事,我父母最偏心她了。她以往进过宫,只是没资格拜见太后罢了,太后别责怪就是了。”
太后笑道:“这样的美人,年前的时候选秀女,为何不参加?”
薛贵嫔道:“太后,说句话不怕你生气,我们薛家哪里还敢把女儿送进宫啊,有我父亲,又有我,为大虞尽心出力,已经有人说我们是外戚弄权,再来一个妹妹,那我们岂不是要成了野心家了。所以父母都谨慎得很。”
太后冷笑一声:“外戚怎么了?哀家也是外戚,那些人要不要在哀家面前说这些话?哼!你怕什么,哪一日,你带你妹妹进宫,让哀家瞧瞧!”
薛贵嫔心中一喜,连忙答应了。
出了长乐宫,薛贵嫔心里得意,太后这样态度,摆明了是在力挺自己,她有信心多了。
一日后,便是惊蛰了,宫里有在这一日戴香袋的习俗,为的就是放着蛇虫之类的东西,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节日。
皇上自然收到了许多香袋,各宫嫔妃都给皇上做了,也送进了乾元宫,可是,只有贵妃
和谢贵嫔送的最合皇上的心意。
贵妃自己不擅针线活,便让尚工局做了最好的,给皇上呈上了,皇上自然挑不出毛病。谢贵嫔却是女红高手,做的一手好针线,今年惊蛰她专门做了个素雅的迎春花的香囊献给皇上,皇上看图案,看手工,看里面的香药,一切都是素日里最喜欢的,马上就戴上了。
用罢午膳,皇上本想歇着,可是想到已有两日没去看望谢贵嫔和丽阳公主,便叫了轿辇,直奔临华院而去。
公主已经午睡了,谢贵嫔陪着皇上在纱帐外瞧了好一会儿,皇上看得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