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洛璃不信:“薛贵嫔?就是京城那个薛家吗?前线薛将军的女儿吗?我可不信,你能帮她做什么事?定然是在吹牛!”
钱司为了在女人面前挣到面子,便把自己与薛贵嫔及其婢女翠霞会面的许多消息都说了出来,虽然说得不甚详细,却甚是
重要,陆洛璃窃喜,一一记了下来。
再追问,钱司便不敢说了。他虽然虚荣,却也知道自己所做的许多事,是不能随便说给别人知道的,不管陆洛璃如何追问,他都不敢再透露更多的细节。
陆洛璃初次出击,也算是颇有所得,她不敢问得太多太细,唯恐吓到了钱司,反而欲速不达,便也不问了。
“多谢钱公子,若是公子有意,我想择日设宴一桌,单独请公子,不知公子是否愿意赏脸?”陆洛璃说道。
钱司自然连连点头,他还巴不得呢!
林长峰眼看着二人散去,真是又好笑又担心。
自然感谢陆洛璃出手相助,可是又担心陆洛璃卷入此事会有危险,毕竟,宣绿华那般得宠,最终还是身陷冷宫,险些丧命,陆洛璃不过是一个普通小女子,若是真的惹到了薛家,只怕更加危险。
林长峰心情有些低落,低头往回头,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突然,脑子里跳出了静安宫里那个白兰尚宫的样子。
林长峰也是在宣绿华进了冷宫之后,才第一次见到白兰。起初并无什么印象,只是在玉贵嫔暴亡之后,林长峰才注意到白兰这个年老的宫女。
叫一声“白兰尚宫”,固然是因为白兰年长,看起来也有五十左右了,虽在冷宫,但资历犹在,值得尊敬,并且白兰的气
度不凡,与一般宫女相比,多了一分从容和高华之气,纵然站在宣绿华身边,也丝毫不落下风。
今日,白兰提及了母亲,莫名地触动了林长峰的心绪。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也从来都没听过父亲详细谈论过母亲的往事,只知道自己一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