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贵嫔接话了:“还有谋害皇嗣和嫔妃,光这一条,就够死罪了!如果不处置宣绿华,只怕全天下都会鸣不平的,到那时,怎么安定人心?”
薛贵嫔这话,就是在拿薛将军在前线的战事来给皇上皇后施压了。
皇上听着这些争吵声,声声入耳,尤其是“天下都会鸣不平,怎么安定人心”,更加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皇上的痛处。
太后逼迫道:“皇帝,你还在犹豫什么?莫不是还要包庇这个宣才人吧?如果是那样,不但这后宫不平,就是前朝,只怕也会掀起轩然大波了吧!”
皇后急道:“太后此言差矣,这并不是什么包庇不包庇的问题,宣才人所谓的罪责本就存疑,皇上,此事臣妾认为还需再查,否则,草率处理,只怕会伤了后宫的心啊!
”
太后怒道:“伤了后宫谁的心?是皇后的心吗?你要包庇宣才人到什么时候?”
皇后寸步不让:“宣才人罪责未定,臣妾何来包庇?”
“是不是哀家的话,已经不管用了?后宫如今是皇后的天下了?”
“这后宫不是谁的天下,而是讲一个理字!”
“你这个皇后是不想做了吗?天底下,还有儿媳妇顶撞婆母,辖制夫君的道理吗?你们上官家,百年望族,就教出你这样的女儿吗?”
“我上官家讲的是一个做人做事的道理,而不是以权势压人!”
太后和皇后此刻皆已怒气攻心,二人彻底撕下了往日温情的面具,短兵相接,各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