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侯夫人四处转悠了一番,竟然什么都没看见,而屋子里门窗紧闭,也不像有人的模样,她凑近了宣绿华,假笑道:“才人,咱们都是女人,你怕什么?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宣绿华怒不可遏,斥道:“郡主,你今日这样,是把我宣绿华当成死人吗?”
景山侯夫人看看实在没什么东西,便嗤笑一声:“罢了
罢了,不打扰才人沐浴了。话说,太极城里,我连长乐宫都去得,还有哪个地方去不得呢?莫说你这里,就算是仙居宫,凝华宫,我也随便进出。宣才人,你啊,还是见识太少了。哈哈哈!”
宣绿华不再和她争辩,免得她还要在这屋里啰嗦。
景山侯夫人笑着,带着人出去了。宣绿华听得外面的太监说到处都搜遍了,并无不妥,那些人才走了。
浴桶里,罗贵人一直钻在水下,头发被花瓣和宣绿华的衣裳遮着,这才没被景山侯夫人发现。
其实,方才宣绿华也是心惊肉跳,唯恐事情败露,那就麻烦了。所以,对于景山侯夫人的无理挑衅,她也不敢多说,就怕这个女人在屋子里待得久了,罗贵人在水中会憋不住气。
宣绿华用衣裳遮住身子,站了起来,罗贵人这才跟着起身,深深地换了一口气。
二人出了浴桶,云燕已然回来,拿来了巾子和干净衣裳,给他们擦干身子,换了衣裳。二人犹自心惊肉跳,方才那一幕,实在太险了。
宣绿华和罗贵人一道,坐在榻上,想想方才的狼狈相,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笑罢,一想到过了眼前这一关,接下来可怎么办呢?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宣绿华问道:“你为何突然逃出来?景山侯夫人为什么不惜得罪我,也要抓你,现在,你可愿说了吗?”
罗贵人知道,景山侯夫人这么大动干戈搜寻自己,只怕自己是穷途末路,无处可逃了,她也无所顾忌,便把心里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