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小心,皇上莫怪。”
皇上见她如此楚楚可怜,便怜惜地拍拍她的手,笑道:“无妨,无妨!”
谁知刚好皇后有急事,匆匆进来,她和皇上多年夫妻,无需通传,料想着皇上此刻没有朝臣来奏事,便直接进来了,谁知就瞧见了这一幕,赶紧行礼说道:“臣妾来得不巧,是臣妾鲁莽了!”
皇上和黄宝林皆感尴尬,其实,他们也没做什么,让皇后这么一说,倒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宜为外人所道的事情呢。
皇后瞧着黄宝林,淡然之中,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和警告,又看了看皇上,皇上便明白了,让黄宝林先行告退。
待到黄宝林一走,皇后才说道:“回禀皇上,臣妾觉得赵才人似乎有些不妥。今儿个,她打发人来,跟臣妾说,这几日头晕,老是做噩梦,有时还犯恶心。”
皇上有点不以为然:“那不是害喜吗?有什么关系?她一向如此,朕在京城里的时候,耳朵都听出茧子
来了,估计皇后是没听过她抱怨。”
确实,赵才人这一招孕妇的娇嗔,皇上真是都看腻味了,早就见怪不怪了,若不是对她还有怜惜,早就把她和她那蛛丝般粘腻纷繁的怨意,锁到冷宫里去了。
皇后说道:“是吗?臣妾倒是没怎么瞧见,方才去看她,她就跟本宫抱怨,本宫要换个太医给她瞧,她又不肯,非要闹着见皇上,好像是怕本宫一样。”
皇上笑了起来:“你是皇后,母仪天下,他们这些侍妾怕你,也是应该的,普通百姓家,当家主母也是有威严的。”
皇后也笑了:“皇上这是拿臣妾开玩笑呢,臣妾着人采了不少山菇,虽不如西南之地的美味,却也是山野风味,午膳之时,皇上要不要来臣妾处品尝一番呢?”
皇上开玩笑地起身谢过,皇后顿时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