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午膳,每个人都是揣着心思,都没吃好。
用罢午膳,皇上便带着薛贵嫔告退了,这一走,自然就是去了绫绮宫。
承香台里,谨怀公主来了。
宣绿华一听闻谨怀公主来访,立刻就忙碌起来,又是备茶备点心,又是着人打扫观景台。公主进了屋里,二人互相行礼问安好,宣绿华看着谨怀公主的腰身,谨怀公主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才人你瞧什么啊,才一个月,哪里就能看得出来了?倒是才人得气色比我想像得好,听说你痊愈了,只是身子还未复原,我便来了,此前你病着,我没来,实在是失礼,请你原谅。”
宣绿华连忙道:“哪里的话,疫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传到外面,岂不是我的罪过了。如今你来了,陪我说说话,就很好了,走,我们去观景台看看风景,那里阳光好!”
谨怀公主把带着得礼物放下了,不外是一些珠钗首
饰之类得东西,宣绿华连连道谢。
二人说笑着,来到了观景台,这里,已经摆好了小风炉和几碟茶点和果子,风炉上坐着紫砂茶壶,里面煮的明前新茶。
谨怀公主一坐下,便叹道:“皇上真是宠你,把这么好的地方赐给了你,并且粉饰一新,里面的小摆设都很雅致,可见用心!”
宣绿华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说:“那一日我见了驸马,你不知道,驸马说起你有身孕的时候,脸红着,还笑着,那份甜蜜,谁看不出来啊,这是真心实意的。说起来,皇上的兄弟姐妹中,子嗣都不多,你有了身孕,真是难得的喜事呢!”
谨怀公主看看云燕,宣绿华懂了,便让云燕再去备几个点心。谨怀公主见没了人,这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