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绿华抬头看着皇上,她发现,皇上似乎比去年初见时,老成了许多,竟然有几分陌生感了。可是,明明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和皇上时常见面啊。原来,每一次相见,宣绿华都没有如此仔细地打量皇上的每一
丝变化。
宣绿华依旧不能原谅薛贵嫔,但是她可以理解皇上,罢了,只能如此了,心中虽有不平,但为了皇上,她也要忍下这口气。
“为了皇上,臣妾可以忍!臣妾从未怪过皇上,只是觉得委屈,但臣妾现在知道,皇上心中的委屈,不亚于臣妾。”
皇上心中一阵感动,将宣绿华揽在怀中,说道:“只愿从此无论是人,还是心,都相伴到老。”
宣绿华倚在皇上的怀中,看着那个荷包,这才数月,荷包似乎已经有些旧了,可见皇上是日日都戴在身边,她想到了卢尚宫,便想起了另一件事。
“皇上,你还记得你让臣妾问问卢尚宫的事吗?卢尚宫当年服侍的是先帝的陆昭仪,可是,好像陆昭仪故去之后,她的宫里曾经着过一次火,所有关于卢尚宫的档案记录全都遗失了,这也是个怪事。”
皇上点点头:“是啊,只怕不是巧合,而是为了掩饰什么,这个卢尚宫,看来还是有些过往的。对了,绿华,此事不宜对外人提及,切记!”
宣绿华点点头,她想到方才晋阳郡王所说的话,便问道:“皇上,那你对晋阳郡王的失言,可还介怀?毕竟,他还小…”
皇上笑了:“无妨无妨,如此小事,朕不放在心上。但是,朕不知道,太后会不会介意,太后对九五至尊之位,看得甚至比朕还要重呢。”
宣绿华一时有些糊涂,太后怎么会比皇上更看重帝位呢?难道是为了她太后的荣宠吗?又或者,为了琅玡王氏的数百年荣耀?宣绿华吃不准,却也不敢多问。
二人不说话了,肩并肩坐在秋千上,吹着湖面的清风,静静地享受着这好时光。